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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词翻译的基本素养 |
学翻译之初，读钟述孔先生的书，有一句话：“语言这个东西，不是随便可以学好的，非下苦功夫不可”。译文是：The mastery of language is not easy and requires painstaking effort.仔细想想，翻译这个东西，更不是随便可以学好的，必须能够游离在两种语言（英语和汉语）中，更得非下苦功夫不可。再仔细想想，歌词翻译这个东西，则更不是随便就可以对付的：不但需要英语汉语两种语言的基本功底——要把握好英语歌词的韵律和节奏，还要让汉语译文便于传唱，忠实的表达原文的风格，同时还需要有一点点的基本音乐素养。
如此说来，不是故弄玄虚，只是想告诉大家：做好任何一件事情，我们需要花功夫。这是对歌词翻译的第一个要求。
其实，利用音乐，学习英语，学习翻译，是最好的、最生动的、最有趣的一种形式。最近，细读我国近现代的文学大师，无一不是翻译家，而更有趣的是，他们大多数对音乐都有着非凡的贡献。语言学家赵元任本身就是音乐家、作曲家，他曾经出版过《儿童节歌曲集》（1934）、《晓庄歌曲》（1936）、《民众教育歌曲集》（1939）、《行知歌曲集》和《赵元任歌曲集》（1981）。再看看天才翻译家傅雷，他就曾经译介过莫扎特和肖邦。而在当代，则有著名翻译家、香港翻译学会会长刘靖之先生，本身还是香港民族音乐学会会长；还有薛范先生，本身也兼任音乐家和翻译家…….如是等等，人才济济。说到底，歌词翻译给英语学习爱好者，给翻译学习爱好者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天地，足以让我们陶醉于美妙的音乐中，自己的英语的各种基本功底也随着飘渺的音乐“冉冉”而上，从而突飞猛进。
那么怎么利用歌词学好翻译呢？除了上面谈到的“要下功夫”这点基本要求之外，学习歌词翻译，还需要具备什么基本素养呢?或者，换个角度说，把歌词利用好，我们的英语水平和翻译能力能有什么提高呢？
一、听懂歌词，扎实的英语基本功
每一首歌曲，在传唱出来之前，都是作曲家和作曲家用心血换来的。既然传唱开了，就说明其歌词非常经典。这样一来，就成了最好的学习翻译的材料。首先，有必要自己在动手翻译之前，甚至在自己看这个歌词之前，把这首歌曲听上无数遍，略微了解其作曲和用词的基本风格。同时，也可以提高自己的英语听说能力。
其次，仔细分析歌词。至少要大概了解每一句歌词是什么意思。比如在“The Rose”这首歌里面，第一句话Some say love,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，有一个同学提供的译文是“有人说爱是淹没在温柔芦苇中的小河”。明显可以看出，这个译文把英语的主动句堪称了被动句，原文是说“爱是河水，淹没了柔弱的水草”，而不是“爱（被）淹没在小河中”。这就是典型的对英语句子不理解，或者说，太粗心，没有详细分析英语。同时，在这个句子中，至少我们可以学到几个稍微有难度的英语单词“drown, tender, reed”。如是推论，以后每一首歌词、每一个句子、每一个单词、每一个句型结构，都能完全把握的话。我们的英语水平是否会明显提高呢？答案是肯定的。
二、略解音乐，基本的音乐鉴赏力
我们先拿音乐剧《音乐之声》里面的一句旋律和歌词来举个例子吧：
Do, a deer, a female deer这一句歌词，在英语中，刚好是7个音节，与旋律紧紧扣在一起。那么翻译成汉语，也需要7个汉字，翻译为“哆，是一只小母鹿”，与原来的旋律对应。后面第二句歌词则翻译为“来，是金色阳光照”，最后一个“照”字刚好可以结合旋律| 4- | 4-|。如果不然，就丢失了歌词的本意——歌词是需要和旋律结p; 所以，在我们翻译The Rose这首歌词的时候，也一定需要考虑旋律。考虑汉语歌词和旋律是否能够刚好结合。这首英语歌词分三节，每一节八行，前六行明显在铺陈，后两行明显在推出歌曲的高潮，深刻表达自己对“爱”的观点。同时，每两行基本构成一个英语句子，有明显的英语韵脚“river, razor, hunger, flower是一组押韵；reed, bleed, need, seed是一组押韵”。当然，每一节中，都由韵脚的转换，使用不同的单词来押韵，把歌曲渐渐延展出去。
三、中英结合，深厚的汉语基本功
从上面的分析，我们知道，很多歌词，本身都是非常优美的诗歌。一般来说，把歌词当诗歌翻译的做法是比较合理的。但是，歌词翻译更需要考虑到“旋律和节奏”。所以，在翻译的时候，需要照顾到英语、汉语、歌词和旋律等各方面的因素，在选择合适的汉语词来翻译英语的时候则显得比较重要。所以，加强汉语功底，在任何英汉翻译中，都是至关重要的。
比如The Rose这首歌的第一节：
Some say love, it is a river 有人说，爱如潮，
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. 淹没了，孱弱水草，
Some say love, it is a razor 有人说，爱似刀，
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. 留下了，血溅魂飘，
Some say love, it is a hunger, 有人说，爱太渴，
an endless aching need. 痛苦中，紧紧索要，
I say love, it is a flower, 我却说，爱如花，
and you its only seed. 你就是，生根的苗
在汉语选择上，基本上需要考虑押韵。所以，选择了汉语的“潮、草、到、飘、要、苗”这种“一韵到底”的方式来代替了英语的两组韵脚。同时，本来river是“河、河水”的意思，但是，考虑到“河”这个字，或者“水”这个字选择以后，后面的韵脚不好安排，所以，稍微变换了一下，用“潮”来代替，这种方式，稍微偏离了英语原文，但是，在文学翻译中，也不失为一种“补偿”的方式。还有，由于英语原文每一行都是6个或者7个音节，照顾到双行所配合的旋律稍长，所以，基本采用汉字的“六言和七言”错杂安排。
综上所述，歌词翻译的基本方法是：多听歌曲，读懂了英语歌词，简单匹配英语为汉语；仔细调整汉语译文，直到比较满意之后，再跟着英语歌曲的旋律哼唱一下自己的汉语译文；再稍微冷却一下自己的译文，隔段时间再把英语和汉语，加上旋律拿出来琢磨，直到完全满意为止。
“译可译，非常译”，没有所谓“标准的译本”，只有不断的探索和斟酌。翻译的乐趣，就在于，猛然间，得到灵感，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精确的表达原文。只有在推敲间，我们的英语水平和翻译能力，方能在“歌词翻译”这种鲜活的学习方式下逐渐提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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